(37)我又沒傷到臉
作者:莉可莉呱      更新:2026-02-24 14:33      字数:4524
  在被绘凛銬上去之前,黑彦都还不知道自己的浴室角落的那些不起眼的扣环都是刑具的一部分。
  手銬穿过出水头下方的固定吊盘,锁住高高绕过后脑的双手,而同样设计的还有两个分别设计在浴缸两侧,牢牢锁住脚踝让曲起膝弯的大腿开开搭在上面,因浴缸的结构而没有其他支点的身体陷下去,以完全打开私密处的姿势让背后的骨头磕碰在冷硬的浴缸里,在难堪又浑身不适的角度里动弹不得。
  而被銬上去之前做过简单清洁的后穴,里面则只放一个人畜无害的硅胶小跳蛋,黑彦惊疑不定地盯着不知道又想耍什么花样的绘凛,只见她一边手里握着遥控器还没要开啟的意思,另一边则在自己面前给那对双胞胎其中一位拨了通电话。
  「前天刚送过来的试用品麻烦帮我拿上来我房间,还有再几罐双氧水。」
  虽然前面的东西黑彦实在听不出头绪,但听到后面的关键字后心就整个提了起来,把那种液体直接洒在伤口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明明很抗拒,但黑彦后来还是没吭声。已经把他固定成这样子的绘凛不可能收手,而且只是在消毒的选择上用了不太友善的款式而已,单纯替发炎的伤口做清洁,根本算不上能发洩绘凛怒气的惩罚。
  而且像这样的「精心佈置」,后面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在等着自己,恐怕是不会那么简单善了。
  抑制着本能的心慌而用力紧闭的双眸,却立刻又受到其他外部刺激猛颤了一下,睁眼时是不知什么时后蹲了下去,一副懒散地趴着浴缸外缘的绘凛。手不轻不重地攥住蛰伏地缩成一团的性器,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听她不咸不淡地问道:「这里多久没射了?」
  这说话就像随口一问似的,语气并不认真,但黑彦不敢掉以轻心,轻轻吓了一跳的他回过神后道:「大概两个礼拜……」
  性奴没有擅自射精的权利,虽然黑彦本来性慾就不强,但就是接受日常无足轻重的调情,在挑逗慾望的玩弄下被重重限制,这样长期禁慾下来,就再也不能坐视不管。
  那种口头约束他本来也没怎么当一回事,想着难道绘凛还能管他自慰不成。结果不是在正想自己解决时被抓得正着,就是事后被套话时穿帮,反正没一次是瞒得住的。
  强制被戴上平板型贞操锁含着按摩棒睡了一个半月的黑彦,从此之后再也不敢打身下那根的主意,连碰都不敢再碰。
  继之前玩的极限游戏里给他射精作为奖赏,时间确实前后过了差不多两週有馀了。绘凛下移的手漫不经心地揉了揉两边的小球,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鼓鼓的精囊。「那这里应该积不少库存了。」
  明明最敏感的部位被人握在手中,但绘凛的动作既不带色情也没有过多为难,冰冷的语气让黑彦更加地惴惴不安,结果绘凛下一句话的内容,比他原先预想中的苛刻责罚都还要相去甚远。
  「今天就让你射。」
  想也知道绘凛的用意不是格外开恩,就这么被解了禁的黑彦不可能开心的起来。
  绘凛在电话要求的东西很快就送到了,她首先拿出的却不是那罐让黑彦忌惮的双氧水。
  是一支丢弃式的针筒,绘凛将针插入装着奇妙的绿色液体的玻璃瓶,手指向上一推,一分不少吸满刻度。
  黑彦脖颈勉强抬到的位置刚好让他瞄到针筒里的液体顏色,面临未知恐惧的他吞了一口唾沫,喉结随之向下滑动。想问那是什么,却不敢。
  知道黑彦急求至少一个说明,并不打算卖关子的她转了个语气,幽幽地解释:「组织最近开发的试用品,据说是将敏感度和痛觉都会被数倍翻升的增敏剂。虽然说是还不到完成品的十分之一,不过也够了吧。」
  黑彦几欲崩溃的表情变化完全正中下怀,边欣赏的她刻薄地笑笑:「既然蓝优给都给我了,就用在你身上吧。」
  「不……」
  「放心,不会留后遗症的。」绘凛后面那不容转圜馀地的肯定,把黑彦怀里揣着的勇气随着脸上最后的血色打散了。
  那是为了拷打受过制式训练的高手研製的强效药剂,黑彦时常看着跟黑暗组织首领打交道的绘凛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东西。
  毕竟擅自和人斗殴的内疚,黑彦本下定决心无论什么都咬牙驯服承受就好,但这种超出范围的威胁让他先前的乖觉都烟消云散,在针向自己伸过来时终于绷不住了,挣扎似地晃晃身体,却已经躲无可躲。「大小姐……不、主人,是我错了!但是求您听我说……我没不是故意违背您的命令,我已经尽力……」
  「好吵。」无论是讨巧的称呼还是刻意放软态度,听进去耳朵的只有噪音的绘凛嘟囔着放下了针筒,走回到卧室从黑彦的衣柜取了一个东西走回来。
  那是一个口塞,但不是普通的口塞,底座安插了一根假阳具。她将那个狰狞的器具拿到黑彦面前,只有简单的命令:「张嘴。」
  黑彦浑身的皮肤都瑟缩出鸡皮疙瘩,他不敢张嘴,但是总算是不耐烦的绘凛已经捏住他两颊的顎骨,强迫他上下打开嘴,把大半截的硅胶柱塞了进去。
  不可能受过伺候男人口交训练的黑彦那尺寸对他来说太大了,但绘凛的手往里压去的动作太强硬,乾呕咳嗽全部都堵在喉咙深处,瞬间就把他逼出了泪。
  太难受了,但是呜咽跟宣泄的空间都被剥夺,如同被拔了牙的困兽狼狈。
  固定脑后的束带安置完毕。不容质疑的,重新操作的针筒的溶液也因黑彦的缴械,一滴不剩地全注射进了体内。
  某种血液搔着骨头的痒一股脑灌进他的四肢百骸,他动都不敢动,却无法阻止体内微妙的变化,空气扫过皮肤的感觉逐渐变得无比清晰,口腔里的兇器捣着喉咙肌肉收缩的感觉则是越发越强烈。
  「来说明一下游戏规则吧。」绘凛在说话间拿回了搁置的跳蛋遥控器,把按键设定成了最大档。
  刻意被放在敏感处的跳蛋开始尽职尽责地震动,但黑彦还来不及感受情趣玩具带来的快感,绘凛已经转而拧开了其中一瓶被送过来的双氧水的瓶盖。然后……
  「嗯……!!!!」微微倾斜的瓶子让里面的透明液体往下掉,直接落在刚因为强烈的动作而再次微微渗血的伤口上。
  生物的化学反应让该处產生白色的小泡沫,随着红色的血水流淌进浴缸的排水孔。
  「这场惩罚,你什么时后靠后面操射了,就什么时后给你增敏剂的缓释剂,在那之前我会不断慢慢把这东西倒在你身上,一直到用完为止。」
  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增敏剂的作用确实也有效刺激前列腺的慾望,但全身上下的撕裂伤和破皮受到如此对待,暴烈的痛早远远压过跳蛋带来的快感,那软趴趴的分身到现在连头都抬不起来了,更遑论射精。
  但做不到跟不做,彼此之间似乎也没什么关联……哪怕他现在就先放弃也无济于事,惩罚根本不会因此而停下来。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死循环。
  倒完的双氧水在浴缸里的水位都可以泡满黑彦半个身子了,但身下的慾望也仅仅只有硬起来的程度。
  绘凛看了眼錶算算时间,估摸注射进去增敏的量还可以持续一个多小时,要是黑彦超过那个时间还没高潮,缓释剂也不用派上用场了。
  而且在那之前的黑彦已经是泪流满面,已经不再受刑的皮肤却传来蜂螫般神经性的馀痛,让他抽搐不止;被假阳具撑得酸胀不已的面颊和咽喉也只剩下疲惫和麻木,连一点痛哼的鼻音都发不出来了。
  原本绘凛是有点不爽的,但到这里的她只嘲笑地伸手轻弹了一下那颓然立起的分身,对着为此打了一个震颤的黑彦轻飘飘道:「这里今天没什么精神呢。」
  黑彦又不恋痛,能像这样勃起已经是破天荒了,却被嫌弃得多么不中用一样。
  然而觉得冤枉也没有抗议的能力跟力气,这样子被绘凛看出来,她沉默了一下,先是从西装裙口袋里拿出手銬钥匙给黑彦的双手的拘束解开,接着也把他嘴里的口塞也摘了下来。
  那根粗长脱离嘴巴时和舌头牵起的银丝滴回嘴角,他却无暇顾及滑落的津液,当那个深至喉管的适应期被突然抽离,那种被压抑过的噁心感此刻就再也憋不住了,他被解放的手按着脖子侧过身狂咳了很久,一直到他以为胃酸都要被他呕出来了才勉强止住。
  绘凛端详着被口腔湿润得均匀地滴水的口塞,底端边缘还有含住时的咬痕。她嘖嘖两声,把那根折磨黑彦很久的阳具递到他手里,在奴隶不明所以的视线下调笑道:「应该是后面的玩具满足不了你,这个尺寸的总会喜欢了吧,正好你自己也润滑过了。」
  「……」他才不喜欢,但是如今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黑彦自己也清楚,这种东西确实更能让他起反应。也管不了这个姿势有多淫荡无耻,点点头后兢兢业业地把那堪比男人尺寸的假阳顶端抵上暴露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探进去。
  不知不觉绘凛半个屁股已经坐在浴缸边缘,手指轻轻按住黑彦发着抖的前臂。「亲爱的,虽然我也觉得这副好像没破过处的娇羞小姑娘的模样很适合你,但是你也知道这样拖太久也没帮助吧,嗯?」
  绘凛是在提醒他在这里偷懒的话受苦的还是自己,黑彦这才终于狠下心,一股气用力推送进自己的最深处,连着跳蛋一同碾压着前列腺,在增敏剂的强烈刺激下抑制不住地从嘴里挤出一丝呻吟。
  没有一次的自慰是如此痛苦难堪的,身体却爽得不受控制,整个浸泡在情慾里似得越来越热,底下浅浅原本冰冷的双氧水彷彿也要跟着沸腾起来。
  把自己送至高潮的黑彦,最后失禁一样地射精了。
  他昨夜睡得不好,药物辅助的高潮让他更加失神,之后的印象模模糊糊的,只知道总算是放过自己的绘凛让自己穿好衣服后安置回床上,还有后来被通知过来的宫里医生同情似的玩味眼神,一直到伤势上完药包扎后疼痛才稍微舒坦一点。
  迷迷糊糊一个午睡醒来,出现在视线里的还是绘凛。
  「镜音说能扛着这种伤睡整晚挺厉害的,有当佣兵的资质。」绘凛坐在床边,慵懒地玩着发尾淡淡道。
  「……」黑彦不想当佣兵也不想跟她讲话,闷闷地翻了身把头埋回枕头里。
  「跟我赌气?」这哪还有刚才被折腾到哭的样子。绘凛气笑了一下,戳戳黑彦露出的脸颊,却马上又被对方拉上去的被子拒绝了。她叹了气,难得没再强迫。「知道瞒不过我,受伤的当下立刻报备或先让医生看看,至少我还能斟酌罚轻一点,连这都想不明白吗?」
  有一个这么阴晴不定的主人,实在是很让人质疑这个「斟酌」的定义。但黑彦此刻根本不想吐槽也不想思考这句关心是否来自绘凛对自己的担忧,他现在确实是很不高兴。
  更准确地说,他觉得很委屈。
  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却又不觉得自己做错事一样。「我又……没有……」
  绘凛笑容微顿,歪头不解。「你说什么?」
  黑彦心里有气,现在绘凛好说话了换他压不住脾气,这一个只是没听清楚的问句点到他就爆了。「我又没有伤到脸!」
  绘凛眨了眨眼,愣了很久才露出一张认真很傻眼的脸:「蛤?」
  「都已经尽力避开脸了,人那么多我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我故意被人纠缠的,也不想想这样打架多辛苦,你根本不懂。」
  到后面已经变成抱怨式的碎碎念了,绘凛做出一个很古怪的表情盯着他,完全不知道他是强词夺理还是在讨价还价,只觉得这行为挺幼稚的。唉不过……好啦、
  她伏身趴了过去,在黑彦吓一跳的同时拉开棉被轻捏了捏他闷闷不乐的脸。「没体谅到你的努力是我思虑不周,伤好前好好休息吧,不闹你了。」
  也不知道是绘凛态度过于反常,还是这个姿势的举动过于亲暱,顾不上生气的黑彦脸这就红了。
  挺好哄的,真可爱。
  绘凛心想,晚点让那对双胞胎查查昨晚到底是哪群不长眼的伤了她的宠物,这次她不会坐以待毙了,该让那群混蛋嚐嚐黑社会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