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神藏:从捡破烂到世界首富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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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染红尘之都市 更新:2026-04-06 14:18 字数:5293
“我们做到了,沈先生。”陈阳轻声说,仿佛在对九泉之下的沈鹤年承诺。
远处的公路上,赵曼琪站在越野车旁,看着少陵原的方向,脸色铁青。她没想到陈阳能从弹药库逃出来,更没想到七星阵还有另一个出口。
“小姐,我们还追吗?”刀疤强小心翼翼地问。
赵曼琪握紧手里的拐杖,宝石的红光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不追了。”她看着星图残页的复印件,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他以为拿到残页就赢了?太天真了。沈鹤年的技术,我迟早会得到,而他,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她上车离去,车窗外的少陵原渐渐远去,但这场围绕传承与野心的较量,显然还未结束。
陈阳带着秦野母子回到镇上,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夜里,他坐在灯下,仔细研究沈鹤年的手稿,突然发现其中几页的公式与他之前从机床零件里提取的“机械工程传承”完全吻合,之前晦涩难懂的地方瞬间豁然开朗。
【系统提示:检测到完整机械工程传承,灵能+2000,解锁“精密制造”技能!】
陈阳的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精密零件的图纸,从枪械到机床,甚至连现代的精密仪器构造都清晰无比。他知道,沈鹤年的技术,他终于完全掌握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落在手稿上,仿佛为这份沉甸甸的传承镀上了一层银辉。陈阳握紧拳头,眼神坚定——无论赵曼琪有什么阴谋,他都不会让沈鹤年的心血白费。守护传承,不仅是为了过去,更是为了未来。
而远在城市的某个角落,赵曼琪正看着一份文件,上面是陈阳父亲的病历。她拿起电话,语气冰冷:“去医院‘照顾’一下陈老先生,记住,要‘好好’照顾。”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答声,赵曼琪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夜色,笑容越发阴冷。她知道,陈阳的软肋,就是他的家人。这场仗,她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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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医院风云与父辈往事
客栈的木门被晨露打湿,陈阳攥着手机站在屋檐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电话那头,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心里:“阳阳,你爸……你爸在医院被人打了!现在还在抢救!”
“妈,您别急,告诉我怎么回事!”陈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灵能在体内翻涌,几乎要冲破胸膛。
“就是早上送饭的时候,来了几个穿黑衣服的人,说要找你爸‘聊聊’,你爸不答应,他们就动手了……医生说伤得很重,肋骨断了三根,还在颅内出血……”母亲的声音哽咽着,后面的话几乎听不清。
陈阳的眼前瞬间闪过赵曼琪那张带着冷笑的脸。除了她,没人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秦野,帮我照顾婶子。”陈阳转身冲进客栈,抓起背包就往外跑,阴沉木灵刃在袖中泛着冰冷的青光,“我去医院!”
“阳哥,我跟你一起去!”秦野追出来,手里还攥着那把柴刀。
“不用,”陈阳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看好婶子,别让她再出事。”他跳上路边一辆出租车,报出市一院的地址,“师傅,麻烦快点,越快越好!”
出租车在公路上疾驰,窗外的树木飞快倒退,陈阳的心却像被巨石压着,喘不过气。父亲是他唯一的软肋,赵曼琪这一步,精准地踩在了他最痛的地方。
他摸出手机,拨通顾长风的电话:“长风,我爸在市一院被人打了,赵曼琪的人干的,你现在立刻带人过去,守住病房,别让任何人靠近!”
“什么?!”顾长风在那头爆了句粗口,“妈的,这女人真敢下手!你别急,我马上带兄弟过去,保证看好叔叔!”
挂了电话,陈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父亲的样子——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总是在他捡废品回来时,默默递上一碗热汤;在他被人欺负时,拿起扁担就冲出去,哪怕自己也受了伤。
父亲年轻时到底是做什么的?陈阳突然想起小时候翻到的一张旧照片,照片上的父亲穿着军装,站在一辆坦克前,眼神锐利,完全不像后来那个谨小慎微的废品站老板。母亲说过,父亲以前在部队待过,后来因为“犯了错”才退伍,但具体是什么错,她从没细说。
出租车刚到医院门口,陈阳就跳了下去,冲进急诊楼。顾长风带着几个兄弟守在抢救室门口,个个面色不善,看到陈阳,立刻迎上来:“阳子,医生说叔叔还在抢救,下手的人已经跑了,但我让人盯着医院的各个出口了。”
“查到是谁干的了吗?”陈阳的声音沙哑。
“监控拍到了,是赵曼琪的得力手下,外号‘疯狗’的那伙人。”顾长风咬牙道,“这女人太狠了,连老人都不放过!”
陈阳没说话,走到抢救室门口,看着门上亮着的红灯,指节捏得发白。他能感觉到,父亲的气息很微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系统提示:检测到亲属生命体征微弱,可消耗5000灵能启动“生命守护”,是否启动?】
“启动!”陈阳毫不犹豫。
一股温和的灵能从他体内涌出,顺着墙壁渗入抢救室,像一层薄纱包裹住病床上的父亲。他能感觉到,父亲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原本急促的心跳也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走出来,摘下口罩:“谁是陈建国的家属?”
“我是他儿子。”陈阳上前一步。
“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但颅内出血还没止住,需要立刻手术,你们尽快签字。”医生递过手术同意书,“还有,病人的旧伤很奇怪,肋骨上有多处陈旧性骨折,像是被某种特殊器械击打过,而且……”他顿了顿,“他体内有块弹片,已经在身体里很多年了,这次撞击可能让弹片移位,手术风险很大。”
弹片?陈阳愣住了。父亲从没说过自己中过枪。
他签完字,看着医生走进手术室,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父亲的过去,显然不像母亲说的那么简单。
“阳子,你看这个。”顾长风递过来一张纸条,“刚才一个护工偷偷塞给我的,说是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让她转交给你的。”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想救你爸,带沈鹤年的手稿来换,老地方见。”是赵曼琪的笔迹。
“她在哪?”陈阳握紧纸条。
“老地方,应该是指城西的废弃码头,以前是赵家的地盘。”顾长风皱眉,“阳子,不能去,这明显是陷阱!”
“我必须去。”陈阳看着手术室的门,“她抓了我爸的软肋,我没得选。”
“我跟你一起去!”顾长风立刻道。
“不用,你留在这儿守着,确保手术顺利。”陈阳从背包里拿出沈鹤年的手稿复印件,“我带这个去,真的手稿在你那儿,安全吗?”
“放心,我藏在汽修厂的密室里了,除了我没人能找到。”顾长风拍拍他的肩,“小心点,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陈阳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医院大厅时,一个穿着清洁工衣服的老人突然撞了他一下,低声说:“你爸的事,跟赵文山有关,去他的老书房看看,有你要的答案。”
老人说完,迅速混入人群,消失不见。
陈阳愣住了。赵文山是赵宏远的父亲,也就是赵曼琪的爷爷。父亲的事,怎么会跟他有关?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码头。救父亲要紧,其他的事,等回来再说。
城西的废弃码头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生锈的吊臂歪斜地立在江边,江风吹过空荡的集装箱,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陈阳站在码头中央,手里拿着手稿复印件,环顾四周。
“陈阳,你果然来了。”赵曼琪的声音从一个集装箱后面传来,她穿着一身红色风衣,在灰暗的码头里格外显眼,手里把玩着那根镶嵌着绿宝石的拐杖。
十几个黑衣人从集装箱后走出来,将陈阳围在中间,个个手里拿着家伙。疯狗站在最前面,脸上带着狞笑,嘴角还有道伤疤,看着格外狰狞。
“手稿呢?”赵曼琪挑眉。
陈阳举起复印件:“先让我看看我爸的情况,确认他安全了,我再给你。”
赵曼琪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父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一个护士正在给他换药。“放心,只要你乖乖交出手稿,你爸会得到最好的治疗。”
“我要的是他彻底安全。”陈阳盯着她,“让你的人撤出医院,保证不再找他麻烦。”
“可以。”赵曼琪很爽快,“但你得先把真手稿给我。别跟我耍花样,这复印件骗不了人。”
陈阳知道,她肯定早就安排人查过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扔了过去:“这是机床核心技术的关键部分,真手稿在安全的地方,等我确认我爸没事,再告诉你剩下的。”
赵曼琪打开信封,快速扫了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你还不算太蠢。疯狗,让人撤出医院。”
疯狗不情不愿地打了个电话。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陈阳问。
“急什么?”赵曼琪走到他面前,拐杖轻轻点着地面,“我很好奇,你父亲陈建国,当年可是你爷爷最得力的手下,怎么会沦落到开废品站?他没告诉你,他当年是怎么‘背叛’赵家的吗?”
陈阳瞳孔骤缩:“你说什么?我爸是你爷爷的手下?”
“不然你以为,你爸身上的弹片是哪来的?”赵曼琪冷笑,“当年他跟着我爷爷去秦岭找龙涎玉,结果中途反水,不仅抢走了半块阳盏残片,还打伤了我爷爷的腿。要不是他,我爷爷也不会在后来的塌方里送命!”
陈阳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父亲……当年竟然也参与了秦岭的事?还背叛了赵文山?
“不可能!我爸不是那样的人!”他反驳道。
“是不是,你去问他啊。”赵曼琪笑得得意,“哦对了,他当年抢走的阳盏残片,应该就在你手里吧?不然引龙灯怎么会认你为主?”
陈阳猛地想起自己从废品站捡来的那半块青铜残片——原来那不是阳盏的碎片,而是父亲当年从赵文山手里抢来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阳的声音发颤。
“很简单。”赵曼琪凑近他,压低声音,“沈鹤年的技术,加上龙涎玉的力量,再找到你爸当年藏起来的另一半阳盏,我就能重现当年我爷爷没完成的事——打通灵脉,成为真正的强者。而你和你爸,不过是我计划里的垫脚石。”
她突然抬手,拐杖顶端的宝石射出红光,直刺陈阳胸口!陈阳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灵刃青芒大盛,反手劈向赵曼琪!
“抓住他!”赵曼琪后退一步,厉声喝道。
黑衣人立刻扑上来,疯狗手里的钢管带着风声砸向陈阳的头。陈阳灵能催动,身形如电,灵刃横扫,瞬间放倒两个黑衣人。但对方人太多,很快就将他围在中间,钢管和短刀从四面八方袭来。
陈阳且战且退,灵刃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破空的锐啸,逼得黑衣人不敢近身。但他心里记挂着父亲的手术,不敢恋战,看准一个空档,灵刃逼退疯狗,转身就往码头外跑。
“别让他跑了!”赵曼琪气急败坏地喊道。
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子弹嗖嗖地从陈阳耳边飞过。他冲进江边的芦苇荡,借着茂密的芦苇掩护,甩开了追兵。江风吹过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叹息。
陈阳瘫坐在芦苇丛里,大口喘着气。父亲的往事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喘不过气。背叛、阳盏、龙涎玉……这些词汇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父亲。
手机突然震动,是顾长风打来的:“阳子,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叔叔体内的弹片取出来了,没有伤到要害!”
陈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长风,谢了。”
“跟我客气啥。”顾长风顿了顿,“对了,刚才柳老来看过叔叔,说有很重要的事找你,让你回医院后立刻去他病房。”
柳老?陈阳愣住了。柳老怎么会突然找他?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芦苇,往医院的方向走去。无论父亲的过去有多少秘密,他都要查清楚。赵曼琪说的是真的吗?父亲当年真的背叛了赵文山?那半块阳盏残片,又藏着什么秘密?
江面上的夕阳渐渐沉下去,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陈阳知道,解开这些谜团的钥匙,或许就藏在父亲的往事里,而柳老,很可能就是那个知情者。
医院的病房里,柳老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夕阳,手里摩挲着一个旧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有些泛黄,上面是年轻时的柳老、秦野的爷爷秦教授,还有一个穿着军装的陌生男人,站在最中间的,正是年轻时的赵文山和陈阳的父亲陈建国。
听到脚步声,柳老转过身,叹了口气:“你来了。”
“柳老,您都知道了?”陈阳走到他面前。
柳老点点头,指着照片上的陈建国:“你父亲当年是个好兵,也是个好孩子。他没背叛谁,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将相框递给陈阳:“这张照片,是我们当年在秦岭勘探队拍的。你父亲是队里的护卫,负责我们的安全。赵文山当时已经被龙涎玉的力量迷了心窍,想用活人献祭,你父亲阻止他,才被他视为‘叛徒’。”
“那阳盏残片……”
“是你父亲抢出来的。”柳老的声音低沉下来,“赵文山想用阳盏残片开启龙穴,释放里面的怨气,你父亲为了阻止他,才带着残片跑了,这才有了后来的‘背叛’一说。他身上的弹片,就是那次被赵文山的人打中的。”
陈阳捧着相框,手指轻轻拂过父亲年轻的脸,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原来,父亲一直都是那个正直勇敢的人,他默默承受了这么多年的误解,只是为了守护那个秘密。
“那半块阳盏残片,现在在你手里,对吗?”柳老看着他。
陈阳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半块青铜残片。
“赵曼琪想要的,其实不只是沈鹤年的技术,还有完整的阳盏。”柳老叹了口气,“她以为集齐阳盏和龙涎玉,就能掌控怨气,却不知道,那东西一旦失控,会带来多大的灾难。”
陈阳握紧残片,眼神变得坚定:“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柳老笑了:“我就知道没看错你。你父亲当年没完成的事,该由你来了结。记住,守护不是为了过去,是为了未来。”
病房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陈阳和柳老身上,也落在那张泛黄的照片上。陈阳知道,他与赵曼琪的较量,已经不只是为了传承,更是为了父辈的恩怨,为了那些被尘封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