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凶兽和姐姐的底线
作者:
听炉 更新:2026-02-23 16:57 字数:2367
“春春姐,帮我量一下尺寸。”
谭家洛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刚才在走廊上还清朗的声音,此刻却哑得厉害,尾音里带着一丝强压的粗重喘息。
“什么?”
黎春一愣,还没从刚才的突发状况中回神。
“我要换校服,裤子太紧了,卡得我难受。”
他半仰起头,扯了扯原本就不宽裕的校服领口,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此刻正隐忍着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黑色的校服长裤在某个隐秘的位置,正被不讲理地撑起一个极其恐怖的、剑拔弩张的轮廓。
“你看,真的卡住了。刚才大嫂房里那股怪味,熏得我难受。”
黎春的视线被迫顺着他的手指落在那处,脑子里“轰”地一声,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甄乔疯了吗?竟然真的对谭家洛下药了!
她迅速移开视线,极力维持着管家的专业素养:“我……我明天立刻预约裁缝来给你量体裁衣。”
“不行,以前林姨都是直接帮我量的。”
谭家洛往前逼近了一步,一米九的身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春春姐,你帮我量更快一点,我真的很难受,要炸了……”
黎春退无可退,后腰抵上了书桌。看着隐忍痛苦的表情,她知道现在只能顺毛撸这个即将失控的少年。
“好的,我去拿软尺。”黎春使出缓兵之计,朝门口走。
“你口袋里不是一直随身带着的吗?”
谭家洛拉住她,大手极其精准地贴着她的腰侧,隔着制服布料从她衣服口袋里摸出软尺。
“忘记了,原来是带在身上的。”黎春压下被戳穿的尴尬,以及腰间那一闪而过的酥麻,强行维持脸上的平静。
“站好。”她深吸一口气,接过软尺,硬着头皮半蹲下身。
冰凉的皮尺环过他劲瘦紧实的腰腹。靠得太近了,属于男性躯体那股极其霸道的热浪,混杂着压抑的汗水味,将黎春整个人包裹得密不透风。
“腰围……78。”黎春的声音有些不稳。
她拿着皮尺往下,准备量腿长。
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胯骨。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股惊人的热度像烙铁一样烫了她的手背一下。
那个危险的轮廓随着她的靠近,竟然又嚣张地跳动着胀大了一圈。
她把脸向后挪了挪,决定快点结束。
就在她准备收紧皮尺读取数据时,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
天旋地转!
软尺掉落在地。下一秒,黎春整个人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拽起,狠狠地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春春姐。”
谭家洛的声音彻底变了,透着令人战栗的侵略感。他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怀里。
“你做什么?谭家洛,松手!”
黎春压低声音呵斥。
“我不松!”
他低下头,滚烫的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刚才那房间里的怪味,熏得我血液都在烧……还是你身上好闻。”
他将脸深深埋进黎春的颈窝,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帮我净化一下……”他闷声嘟囔着,唇齿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颈侧脆弱的动脉。灼热的呼吸顺着衣领钻进去,烫得黎春浑身一颤。
“谭家洛!站好!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黎春真的慌了。这孩子体格太大,此刻因为药物的作用,力气更是大得惊人。更要命的是,他身体那处极具侵略性的昂扬,此刻正死死抵着她的小腹。
“春春姐,我好难受……”
他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身体往前重重顶了顶,“我这是怎么了?要炸开了……你帮帮我好吗?”
“我马上叫周医生过来!”黎春别开头,伸手去摸口袋里的对讲机。
“不要!”
谭家洛猛地按住她的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头顶。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郭上,压抑地喘息:
“别叫他过来……要是事情闹大了,让大哥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家里给他亲弟弟下药……他以后在这个家,在外面,还抬得起头吗?”
黎春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凉透。
谭家洛的话,精准地刺中黎春的软肋。那个从小就像骄阳一样干干净净的男人……如果被迫面对这样肮脏的豪门丑闻,他该如何自处?
就在她犹豫动摇的几秒钟里,谭家洛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疯狂交织。
他突然松开了她的一只手,带着那只微微发抖的手向下,一把按在了自己那硬邦邦的、如同烙铁般的腹肌上,然后不容拒绝地继续往下引导。
“春春姐,你也说过,我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会照顾我一辈子的,对不对?”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引着她触碰那危险的禁区,凶兽正狰狞地挺立。
“我现在,就很需要你的‘照顾’。帮帮我,好不好?”
掌心下那骇人的尺寸和惊人的热度,击碎了黎春的震惊,也点燃了她的怒火。
“谭家洛!你给我适可而止!”
“你如果被药物控制了理智,我现在就把你绑去浴室冲冷水!我会照顾你,但绝不会用那种方式!”
谭家洛垂着眼,看着她因为愤怒而紧抿的唇,和她眼底不容侵犯的坚决。
他松开手,乖乖地后退了一步,高举双手做出投降状。
“我错了我错了!春春姐,你别生气嘛。”
他眨了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我就是被那味道熏得太难受了,才会这样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没有消退的反应,无辜地撇了撇嘴:“姐姐不愿意,我去冲个冷水澡,我是真的很难受……”
“那你先洗澡,如果还难受,我陪你去医院。”
“好。”
黎春开门,走出去。房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内。
谭家洛脸上的阳光笑容,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靠在门板上,抬起自己的右手——刚才那只手,曾紧紧扣着她的手腕,强迫她感受自己的渴望。
他闭上眼,将手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指尖残留的草木香。底线试探出来了,虽然没能突破,但他尝到了她在他怀里因为妥协而战栗的滋味。
再低头看着昂然挺立的那部分。
“艹!”
骂了一句,他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狂热,转身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