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进退
作者:
叶月玖 更新:2026-02-10 13:14 字数:3769
chapter13.进退
chapter13.进退
一护愣了,随即是心口满满要溢出般的喜悦,「我觉醒了!」
「厚积薄发吧,今晚只是个契机。」
一护用力点头,「一定是白哉大人带我飞的缘故。」
他着迷地伸出手去触碰那繚绕四周的风,风明明该是不羈的,难以触摸的,然而却仿佛受到召唤,缠绕上了他的指尖,继而是手腕,旋转着,缠绕着,漂亮得不像话,微凉又柔软的触感。
感受到那份亲近,一护笑得像个初次得到玩具的孩童。
白哉为他理了理乱飞的长发,「风选择了你,你要当它们是朋友,亲近,体悟,了解之后,掌控它们。」
「掌控?不是当做朋友吗?」
「嗯,亲近、领悟、掌控,是三个不同阶段。」
看来还得有很长的路要走,知晓觉醒时的欣喜若狂稍微冷静了一点。
就高兴一会儿有什么关係。
一护就任性地用手腕上的风去弄乱亲王殿下的发丝,「不听不听不听!现在是庆祝的时刻!」
「哦?一护想怎么庆祝?」白哉抓住他的手,风顿时散了,视线则落在了他唇角的那朵笑容上——溢出甜香,似挑衅又似诱惑。
心口不期然就热了起来。
「喝酒?不是说庄园的新酒好了吗?」
白哉頷首,带着一护继续飞行。
他的速度很快,呼啸的风声中,所见的一切都模糊了形影,而只剩下了流光的线,密密长长,在月色下繚乱难辨。
他们径自落在了一大片花丛中,紫色的,沉甸甸的细小花序,因为达到了规模而演变成了极致的浓烈美丽,薰衣草的芬芳扑入鼻息,月色下浓郁的紫色连绵无尽,起伏宛若浪涛,在夜风中摇曳。
却不防被压倒在了花田深处。
他愣了一愣便反应过来,却还是故作惊讶,「不是说喝酒吗?」
「怎么办?」白哉答非所问地道。
「像风一样,在怀中变得很轻,让我……怕你飞走了。」
上方俯视的男人的面容明洁处是月一般皎洁,逆光的暗处则如雪的莹透,他凝视的眼眸深邃又热烈,含着强烈的攫夺般的专注,「一护,该怎么办呢?」
「怕……怕我飞走……」
一护结巴了起来,他伶俐的唇舌在这刻似乎有点钝,说老实话,白哉大人一向是很含蓄的,之前哪怕偶尔的坦然,也不会表露得太过直白,而这一刻,一护感觉到了,他的等待和忍耐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
三年中,他耐心地教导着,包容着,给予着,守护着自己的成长,他给的,一护总认为自己回报的远远不够,喜欢吗?一护无数次自问,当然是喜欢的,这样好,这样完美的白哉大人,怎么能不喜欢呢?他是自己理想中的男性,是导师,是兄长,也是……
爱着自己,所以得到了身体,还想要更多——想要占领自己的心。
不难理解,但是一护哪怕从诗歌,从小说,从音乐中了解到了爱情,却做不到真正的体会,他体会不了那种心如鹿撞,曖昧又朦胧,喜悦而满胀,可以为之生为之死的情感,每当遇到这种场合,这种话题,他会努力地用欲望将之混淆,欲望就简单多了,顺应着沉沦到那种本能的快乐中就可以,卖力迎合就可以,白哉大人要求什么就努力做到,实在做不到就哭或者求就可以,都很熟练了,可是……
明知道自己心里最重要的是復仇,明知道在復仇之前,自己的心没有馀力去容纳别的,明知道自己始终体会不了……
一护叹息出声,不是烦恼,不是逃避,而是……某种温热的,柔软的,类似怜爱的情感……是那么骄傲的白哉大人啊!
「我答应您……完成了我要做的事情,我的一切,就都会回到您的身边,属于您……」
男人的手掌按在了胸膛,那是血能转化生成的所在,血族最重要的要害,却也是……所有情感的归属之地。
他郑重地承诺,「只会是您,我相信。」
洁白月光下,少年的眼眸洗去了热烈的色泽,恍若透明的纯粹和坚定。
毕竟朝夕相处也有这么久了。
有一点,却也……不是那么的失望。
坚定目标的少年,哪怕如此努力地软化他,各方面的侵蚀他,他却不曾沉迷,明明一举一动都昭示着亲昵,亲近,信任,却依然从不曾动摇。
珍罕的灵魂,让人嚮往,越是近到触手可及,越是明白那夺取的难度。
白哉俯首吻上了他的眼,「好,别忘了。」
少年感觉过关地放松了身体,又想要补偿地缠绕上来,足踝勾住了白哉的后腰,热烈地回应他的吻。
深入交缠的唇舌泛起火热,将他馥郁的血的香气蒸腾得迷离,白哉激烈地吮着他,甚至小力去咬他的舌尖,并没有想伤到,然而少年却一个用力,自己咬破了舌尖,顿时,柔滑浓烈的馥香灌入了味觉,白哉一如既往沉迷在了他的血液之中,太过美妙的滋味,每一次,每一次,都如此的无法抗拒,在吸吮的过程中一切都变得浓烈,心灵,身体,被浸没在欢愉满足的深海之中,沉溺,然而白哉克制住了自己,吸了几口就舌尖缠绕上去给他止了血,而还留着这美妙滋味的舌间,每一次吮吸和缠绕廝磨都极为曼妙,身体迅速激动起来,抵住了少年的大腿。
才被松开便迫不及待喘息不已,双颊漫上薄红,眼底漾开水色,那般诱惑地瞅着白哉,「要……要在这里吗?」
以及应和着同样有了反应的身体。
白哉一把撕开他的衣领,「施了结界,就不会有谁来打扰。」
「万一他们有事情要匯报……」
乾脆用力堵住了他的嘴。
配合着动作,少年很快赤裸在了身下,乖顺舒展开的身体依然那么漂亮,洁白的肌理在月光和花影之下流淌诱惑,散乱蜿蜒的发丝化作明光环绕着他的容顏,而纤瘦的腰肢紧绷,下腹的茎芽已经颤巍巍挺翘,凝出欲望的红。
「啊……白哉大人……」
野外呢!还是第一次,天空的月圆睁,星闪烁,窥视着半遮半掩在花丛的秘事,而大地是广阔无垠的床,衬托着他们释放的热情,实在太过刺激的感觉!一护觉得自己兴奋得还没被碰就快射了,他想要,觉醒的快乐激盪在胸膛,輒欲寻找到一个释放的出口,而追逐情慾完全可以胜任,比美酒更合意,于是他大大敞开了自己,故意扭拧着腰去磨蹭男人紧实的下腹,和解开衣料释放出来的,早已热焰蒸腾的硕大,「白哉大人……啊哈……」
「好兴奋的样子……」手指缠绕上去,抚摸那凝红的热度,白哉逗弄地说道,一边将他的手引到自己的慾念上,乖巧的手指立即缠绕上来,熟稔地给予抚摸的欢愉,学得很好,一护一向是好学生,在这方面也很有探索欲,白哉不由挺腰要求更多,喘息中瀰漫开闷意和潮意,「一下就把我的手打湿了。」
「啊……哈啊……」眩晕的浪涛拍打,欢愉来得太快,太猛,是场所的原因,更是觉醒对心绪的衝击,一护虽然觉得有点没面子,但身体深处燃起的渴望更迫切,他急切地晃动着身体,拱起腰肢渴望那灵活的掌指的更深包容,「我就要……不行……」
抚弄的手掌却驀地离去了,转而去抚弄股间的蜜蕾,酥麻的触感,「这里……也湿了……」
月光下雋丽的男人挑眉的戏謔,晃动的月色,迷离的,充满魔性的魅力,指尖抵住入口将之撑开,进入,那摩擦的,疼痛的,酥麻的欢愉……真的要……不行了……一护忍耐不住地环抱了上去,下腹挺动着磨蹭了两下,就惊叫着射了出来,翻涌的快感像刀锋一样尖锐地贯穿了他,从头顶到足尖,麻痹的热度,甘美的疼痛,「啊啊……我……呜——」
「这么快!」白哉不由惊讶,旋即又溢出瞭然的叹息,「看来是太高兴了。」
还沉浸在高潮中失神的少年,迷离而浓稠的眼眸如此的漂亮:花光荡漾,水色瀲灩,万象融匯其中却又纯粹透明,白哉轻轻吻上去,明明下腹满溢焦躁,这个吻却深挚而怜爱。
眼尾徐徐漫上一抹艷色的红,又被水色湿润,在舌尖化开薄薄的清甜。
却在咽喉,在胸膛燃起了急切的火焰。
无数次,将怜爱转为贪婪。
「直接进来的话也可以吧?」
「啊……我……我还没……」
眼瞳细细震颤着,感受到那蕴含在话语里,和抵住下腹的迫切和强硬,身体似乎更兴奋了,明知道硬来会疼,却又矛盾地喜欢这份强硬,一护无力地推挤着上方依然衣冠楚楚的男人的胸膛,「你好急……白哉大人……」
重复着之前的话语,一护顿时就拒绝不了,「那……轻一点……」
应了一声,白哉挺腰用力下压,肿胀的欲茎顿时强硬破开了溢出些许湿润的蕾心,长驱直入,撑开那紧窒的所在。
好大,好硬,还……烫得不行。
一护一霎眼瞳都涣散了。
哪怕三年来他们几乎是夜夜交缠,但血族的身体恢復力太好,每次不好好放松还是得吃苦头,而亲王殿下的本钱又那么雄厚,一护只得竭力忍耐着去容纳,眼角却还是溢出的疼痛的泪珠。
「没受伤……一下就好了……」
白哉吻着他眼角的水色,声音里有怜惜,径直前行的挺入却不曾丝毫舒缓。
那么紧窒,热烫,嫩滑的触感,哪怕做过再多次,也不可能忍耐的。
只有深入,占有,摩擦,去攫取那四面八方挤压上来的无上欢愉。
每次躲闪之后,一护都会用身体加倍的配合来偿还,这是简单到可爱的逻辑,而白哉也认同了这份默契,如何过分的索求都是可以被接纳的,但是伶俐却涉世尚浅的少年不会明白,哪怕一直固守,在一次次退让,包容之后,那防御已经益发的薄弱了。
只会是我的……早晚……
带着无法满足的热望,以及志在必得的苛责,他兇猛的一挺,完全地贯穿了身下的少年。
同时用力吞含下了那可怜又可爱的呜咽,只漏出丝缕窒闷的呻吟。
在波澜开始前发点福利好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