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破局人开始过年（5）
  清晨，阳光透过窗櫺洒进来。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身旁熟睡的婕月。昨晚她坚持要我留下来守岁，说什么都不让我回家。最后在伯父、伯母和老爸的默许下，我就在这里过夜了。
  当然，我俩什么都没做。婕月只是拉着我聊天聊到睡着。
  看着她恬静的睡顏，我不禁回想起昨晚的点点滴滴。她说话时眼里的光彩，她靠在我肩上的温度，她做的那件外套...
  「真好。」我轻抚她的发丝，心中满是怜惜。
  认识这半年来，她总是这样。看似霸道任性，实则处处为我着想。就像那件外套，一针一线都是她的心意。
  婕月翻了个身，似梦似醒地嘟囔：「天逆哥...」
  我赶紧收回思绪，轻声道：「我在。」
  「别走...」她的手摸索着抓住我的衣角。
  「不走，」我握住她的手，「永远都不走。」
  晨光中，我看着她的睡顏，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管未来如何，我一定要变得更强。强大到能保护她，能给她最好的一切。
  晨光渐浓，婕月终于有了醒来的跡象。
  我正想起身，却见她慢慢睁开眼睛。洁白的蛇躯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却不显妖异，反而别有一番清丽脱俗的美感。
  「嗯...天逆...」她迷迷糊糊地说着，自然而然地靠进我的怀里。
  「醒了？要不要再睡会？」我轻声问道。
  「不要...」她撒娇似的蹭了蹭我的胸口，「最喜欢天逆了...」
  话音未落，她的蛇躯已经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这是她每次撒娇时的习惯动作，就像普通女孩会抱住恋人的手臂一样自然。
  「傻丫头，」我宠溺地看着她，「快变回来吧，等会伯父伯母...」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要亲亲...」
  不等我说完，她已经吻了上来。温软的唇瓣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让人不忍拒绝。
  晨光中，她的吻带着慵懒的甜美。我轻轻回应着，感受着她温软的唇瓣。
  蛇躯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让我们的距离更近。这一刻，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那份独特的体温。
  「嗯...」她发出一声轻吟。
  渐渐地，婕月似乎完全清醒过来。她的身子突然僵了一下，脸上瞬间染上緋红。
  「天逆哥...」她把脸埋在我胸前，声音细如蚊蚋，「你...」
  我这才意识到早晨的生理反应，顿时有些尷尬：「抱歉...」
  「没...没事...」她的蛇躯迅速松开，整个人往后缩了缩，「我该变回来了...」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我忍不住轻笑：「怎么，刚才不是还很主动吗？」
  「你...」她恼羞成怒地瞪我一眼，却因为满脸通红显得毫无威慑力。
  看着她害羞的模样，我忍不住想逗她。
  「婕月，」我故意靠近，「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特别可爱。」
  「别...别过来，」她慌乱地往后缩，「让我先变回去...」
  「为什么要变回去？」我轻抚她的脸颊，「我觉得你这样也很美。」
  「天逆哥！」她羞恼地用手抵住我的胸膛，但蛇躯却不自觉地又缠了上来。
  「你看，」我笑着指出这一点，「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我...我才不是...」她支支吾吾地辩解，脸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不是什么？」我在她耳边低语，「刚才是谁说最喜欢我的？」
  「那是...那是...」她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是什么？」我继续追问，同时轻轻摸了摸她光滑的蛇鳞。
  「啊！」她惊呼一声，「别碰那里...」
  「这里很敏感吗？」我坏心眼地又摸了一下。
  「你...你欺负人！」她气鼓鼓地说，眼眶竟有些发红。
  看她这样，我心里一软，赶紧抱住她：「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哼！」她把脸埋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坏蛋...」
  看着她嘟着嘴生气的样子，我心中越发觉得可爱。
  「好啦，」我轻抚她的发丝，「别生气了。」
  「哼！」她还是把脸埋在我怀里不肯抬头。
  「那...我道歉好不好？」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吻上她白皙的颈侧。
  「天逆哥...等...」
  我没有理会她的惊呼，轻轻咬了一下那片嫩白的肌肤。
  「唔...」她颤抖了一下，蛇躯不自觉地收紧。
  当我抬起头时，一枚淡淡的红痕已经留在她的颈侧。
  「坏蛋...」婕月轻轻捶打着我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你...你怎么可以...」
  「疼！」我笑着抓住她的小拳头。
  「哼！活该你疼！」她嘟着嘴，却把手指悄悄扣进我的指缝中，「都是你...现在我得想办法遮住了...」
  「披头发就好了，」我顺了顺她的长发，「反正你平时也是这样。」
  「你还说！」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怒意，「快起床啦，等会爹娘该叫我们了。」
  「好。」我点点头，看着她施法恢復人形。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那抹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衬得她越发动人。
  「看什么看？」她整理着衣裙，察觉到我的目光。
  「看我家婕月有多美。」
  「少贫嘴！」她转身往门口走去，但我看见她的耳尖红了。
  宽敞的浴室里，晨光透过高处的窗櫺洒进来。
  「这是你的洗漱用具，」婕月从柜子里拿出两套梳洗用品，「上次留在这的。」
  我接过来，看着她熟练地在洗手台前替我挤好牙膏。水声在宽敞的浴室里回盪，带着清晨特有的寧静。
  「水温刚好，」她试了试水温，「快洗吧。」
  我们并肩站在宽大的镜子前。清晨的灯光柔和地打在我们身上，映在镜中的两人身影显得格外亲密。
  「你看，」我指着镜中的倒影，「像不像新婚夫妻？」
  「噗！」她正在刷牙，被我这话惊得差点呛到，「大清早...咕嘟咕嘟...」
  我赶紧递给她毛巾：「慢点慢点。」
  她漱完口，嗔怪地瞪我：「一大早就胡说八道。」
  「我说的是实话啊，」我一边刷牙一边透过镜子看她，「你看我们多般配。」
  「少贫嘴！」她用湿手拨了些水花到我脸上，「快洗！」
  我一边洗脸一边偷看她。晨光下，她站在宽大的洗手台前专注地梳理长发的样子格外动人。发丝从她指间流淌而过，像是一幅最美的画卷。
  「头发...」我提醒道，「记得遮好。」
  「知道啦！」她嗔怪地看我一眼，「都是你害的。」
  「不用！」她连忙往旁边躲，「免得你又...」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
  「又怎样？」我故意逗她。
  「不理你了！」她气呼呼地放下梳子往门口走，却在经过我身边时被我一把拉住。
  餐厅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饭桌上，映得餐具闪闪发亮。
  伯母准备的早餐丰盛得让人食指大动：热腾腾的白粥、新鲜的小菜、香喷喷的包子，还有我最爱的茶叶蛋。
  「来，天逆，多吃点。」伯母笑容慈祥地给我夹了个茶叶蛋，「你最爱吃这个。」
  「谢谢伯母。」我接过来，看到婕月微微撅起嘴。
  「娘，」婕月小声嘟囔，「你怎么知道他爱吃这个？」
  「上次他来，我看他吃了好几个呢。」伯母笑道，「所以今天特地多煮了些。」
  婕月低下头，扒着碗里的粥，耳尖微红：「哦...」
  我忍不住笑了：「怎么，吃醋啦？」
  「谁...谁吃醋了！」她瞪我一眼，却不小心扯动了颈侧，轻轻「嘶」了一声。
  「婕月，怎么了？」伯母关切地问。
  「没...没事！」她慌忙用头发遮住脖子，「可能昨晚睡姿不好。」
  我假装专心喝粥，实则偷偷观察她的表情。看她紧张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