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剧情为主,白砚辰和吴登盛) qingyege
花园里,微风吹乱了奈觉额前的碎发,他看着蹲在一旁专心剪枯叶的白砚辰,心里满是疑惑。
楠兰到哪里了?
就在奈觉东张西望时,白砚辰把手伸向他,“水壶给我。”
“啊?哦……”奈觉快走两步,把放在不远处的喷水壶递给白砚辰。“呃……辰哥……你不是叫我把小家伙送来吗?”
白砚辰扭头,嘴角似笑非笑,眼睛上下打量着奈觉,“怎么?你什么时候那么博爱了?已经有一个贴身伺候的还不够,又惦记上小家伙了?”
“没有没有!”奈觉连忙摆手,“我就是好奇……辰哥,我帮你!”看白砚辰弯腰去够地上的小铲子,奈觉连忙往前迈了一大步,捡起来递给他。
白砚辰从育苗盆中挖出一颗长势茁壮的小苗,移植到旁边的地里,又转身从奈觉手里拿走喷水壶,“陈潜龙没拦着?”
“没有,龙哥什么都没说。”奈觉看着几道彩虹出现在眼前,想都没想就回答。
“他这人挺怪的,”白砚辰若有所思地说,“平时看起来,把小家伙当个宝贝似的护着,扔的时候倒是比谁都痛快。”
“可能……龙哥和我一样,缺个暖床的。”奈觉揉了揉脑后的头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弯了弯。白砚辰嗤笑一声看他,“他要真像你那么重感情,我也就不觉得奇怪了。你把那小蹄子送去学校了?”
“她要自己考,今天正好考试,下个月就知道结果了。不过就算考不上,我也提前打好招呼了。”
“真跟养姑娘似的。”白砚辰瞥了奈觉一眼,摆摆手,“行了,别在我眼前晃了。一会儿考完,你不得接你的小姑娘?”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奈觉耳根一热,干笑了两声。他很想问楠兰到底在哪里,但白砚辰送客的意思太明显了。奈觉耸耸肩,最后看了眼最上层那扇拉着窗帘的落地窗,快步走回车里。
宽敞明亮的餐厅里,长桌上摆满了银器。洗过澡的吴登盛坐在主位,睡袍松垮地披在身上,带子随意一系,胸口露着大片皮肤。一个女佣站在他身后,指尖陷进那一摊肥肉中慢慢揉着。他往椅背一靠,头后仰嵌进女佣饱满的乳肉中。女佣低头,下巴蹭过他发顶,手指从他的肩膀按向后脖颈。
另一个女佣站在桌边,用银筷夹起一块腌茶拌的炸豆送到他嘴边。他张嘴含进去,嚼了两下,又抿了一口她递上来的奶茶。
桌子底下,三个女佣跪着服侍他。两个分坐在他脚上,手搭在他的小腿上,从脚踝往上,一下一下捋着。他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两个女佣腿心薄薄的布料,她们下身都已经湿了。脚趾上翘,陷进滑腻的软肉中。他动了动,碾过她们硬起来的阴蒂,慢悠悠地在小凸起上画圈。两个女佣娇喘着用饱满的乳房包裹着他的腿,身体随着她们手上的动作,微微摆动。记住网址不迷路 гouw enwu.viρ
中间那个女佣,跪在他两腿之间,低头裹着那根半勃起的阴茎,灵活的软舌抵着系带一下下往上顶。洗澡后残留的香皂味,混着他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体味,不算太难闻。她含了一会儿,开始慢慢往下吞,舌尖轻扫逐渐清晰的血管,阴茎在她嘴里变得更硬了,脉搏突突地跳,打在舌面上。她喉头动了动,把涌上来的唾液咽下去,然后继续往下吞。
吴登盛闭目养神,后脑嵌在女佣的乳沟里,肩膀被她按着,嘴里的炸豆还没咽干净,冒着香气的奶茶就递到嘴边。脚趾不紧不慢地研磨着那两个女佣的阴蒂,底下那张嘴裹得他很舒服,不紧不慢刚刚好。
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停住,舌尖绕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把溢出来的前液卷走。嘴唇箍着柱体,一寸一寸往外挪,退到龟头那儿,用力嘬一下,再慢慢往里吞。如此反复,脚底那两个女佣的喘气声越来越重,中间这个倒是安静,只有吞咽的咕咚声。
当白砚辰走进来时,酒足饭饱的吴登盛正被几个女佣服侍着。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掀了掀眼皮,准备坐起来,白砚辰赶紧抬手,笑着问,“用着还顺手?”他边说,边从跪在脚边的秘书手中接过毛巾,仔细擦去手指上的泥土。
吴登盛的头又陷进那团温热的柔软中,他扯扯嘴角,“早就听说你家里的妞调的好,可算让我享受到了。”
“喜欢就带几个回去。”白砚辰扯扯嘴角坐在吴登盛对面,他身边除了一个负责夹菜的女佣,就是跪在他脚边,亲吻他脚趾的秘书。白砚辰虽然热衷调教女孩,但平时使用她们的时候不多。
“小家伙……就是你女儿,怎么样,还和小时候一样听话?”白砚辰把一只剥好的虾放入口中,饶有兴致地看着吴登盛。
对方噗嗤笑出声,他摸着肥硕的下巴,抬手把站在身边的女佣搂入怀里,“你别看她现在听话,小时候刚让我上的时候,闹腾了好几个月。好在她妈妈为了讨好我,装不知道,有时候还故意上夜班,让我好好修炼她。”
白砚辰扬了扬眉,“那你够厉害的。现在她乖得跟只小猫似的。”
“我可不会你们那些,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吴登盛摆了下手,另一只放在女佣腰上的手滑进她的衣服下摆,捏着丰满的乳肉用力揉捏。“就是打,做不到就往死里打。”
白砚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怪不得她忍耐力比别人强,搞了半天,都是你的功劳。”坐在他怀里的女佣,领口大敞着,短粗的手指捏不住全部软肉,“这些小婊子都是你专门选的吗?奶子一个比一个大。”他松开被捏变形的乳房,上下掂了掂。白砚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干笑了两声说,“我也就这点爱好了。”
“我还以为你喜欢小丫头那种,瘦瘦小小的。”
“她是个例外。”白砚辰轻笑一声,“身材不行,但禁操,又不会像别的婊子,打两下就鬼哭狼嚎。”
“那一起玩?”吴登盛有些迫不及待了,推开围在身边的女佣,揉着肿胀的下体问白砚辰。但他摇了摇头,把另一只剥好的虾放入口中,“你们父女俩好久没见了,好好叙叙旧,我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