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喂?
作者:
小花喵 更新:2026-02-13 13:31 字数:3096
“砰。”
房门应声关闭。
小包放在鞋柜上,高跟鞋踢得东倒西歪,小鱼瞥了一眼肿胀的后脚跟,暗暗感慨牛马人的辛酸泪。
一整天的头脑风暴猝死无数脑个细胞,肉体上还要经受无情摧残,今年的生日愿望她想稍作修改,把“温砚身体健康,好好活着。”改成“我要开一间公司,允许所有的女孩子在公司内穿棉拖鞋。”
小鱼越想越是热血沸腾,解开西装外套潇洒地扔向小沙发,绕到温砚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他。
他手上动作一顿,从回来到现在,很少见她主动亲近自己,受宠若惊的温砚紧张到全身僵硬,呼吸发颤,“怎么了?”
小鱼歪头看他,笑音撩人,“我不可以抱你吗?”
耳边飘过温热的鼻息,空气里浸润着她身上的香气,温砚努力稳住心神,总觉得小狐狸伸出肉爪子在抓挠他的心。
“你是不是打算喂我吃点甜头,然后再赶我走?”
小鱼愣住,低低的笑,指尖轻戳他的脸,“我赶你走,你会走吗?”
“不走,除非你逼我跳窗。”
她乐不可支,张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力度不大,更像是恋人之间的调情。
“你改名叫温叁岁算了,幼稚鬼。”
温砚微微侧头,两人的呼吸骤然拉近,近到随时可以亲到的暧昧距离。
他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你晚上吃饱没?”
“没有。”她诚实回答,顺口问:“你呢?”
“没吃。”
“为什么?”
“你不在,没胃口。”
小鱼知道他又在卖惨,但是介于现在心情不错,难得软了嗓,“等我洗完澡,我给你煮碗面。”
“我来煮吧,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的鸡汤。”
她狐疑地眯起眼:“我怎么记得某人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倒是厨艺见长,老实交代,你在哪里偷学的?”
男人面不改色地说:“你忘了吗?我是天才,学什么都快。”
“你一天不夸自己是不是浑身不自在?”
提到“夸”,温砚猛然想起什么,注意力回到手指上,用力一吹,木雕上的碎屑四散,一只活灵活现的木雕鱼惊艳现身,翘起的鱼尾有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你要的小木鱼。”
他递给小鱼,小鱼眼前一亮,爱不释手地左看右看,喜欢得不得了。
温砚见她没有要夸赞的意思,立马收走小木鱼。
“喂,你干什么?还给我。”
小鱼心急地伸手去抢,他用力包裹在手心,孩子气地指控她,“你说话不算数。”
小鱼后知后觉想起什么,笑嘻嘻地在他脸上亲一口,兑现自己的承诺,“你好厉害。”
他蹙眉不悦,“不够。”
“温老师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画家,没有之一。”她假惺惺地拍起彩虹屁。
温砚挑眉,还算满意,默默冒出一句,“你说,我比Ethan厉害一万倍。”
“扑哧——”
小鱼差点笑岔气,两手裹住他的脸疯狂揉弄,“神经病。”
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间,起身走向衣柜找出干净睡衣,哼着小曲走向洗手间,温砚默不作声地跟上去,在她关门时伸手拦住。
小鱼心头一颤,“你干嘛?”
“洗手。”
他一脸乖乖牌的坦诚,成功令小鱼放松警惕。
衣服放在花洒旁的架子上,身后的水流声停止,关门声紧随其后。
小鱼以为他已经出去,利索地解散衣扣,正欲脱衬衣时,隐约感受到一抹炙热的注视,她回过身,吓得光速抓紧衬衣遮盖泄漏的春光。
温砚后背倚着门,幽暗的双瞳直勾勾地盯着她,听话的小狗暴露狼性基因,那眼神如火般滚烫,占有欲十足。
小鱼明显慌了,嗓音发颤,“你、你出去。”
他不吱声,也不动,唇边那抹笑勾着一丝撩人的欲气。
她硬着头皮过来驱人,手指触碰到他的手臂,他反手拽住手腕扯进怀里,来不及尖叫,温砚勾着她的腰把她抱上洗漱台,吻落在颈边细细密密地舔咬,手指顺势探进包臀裙,滑着黑丝侵入湿润的花心。
“——撕拉。”
丝袜用力扯烂,指尖挤进破口,抵着柔软的穴口润了几下,猛地一下插到底。
“啊——”
她仰头惊呼,被他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毫无招架之力,脑子想着拒绝,身体已经开始回应,内壁死死咬住侵入的手指。
温砚没着急抽送,艰难地在过于紧致的穴里转了个圈,她皱眉低低地哼,被别样的酥痒磨得全身发烫。
“温砚,你...!”
“洗过手了,很干净。”
他小臂肌肉绷紧,慢条斯理的律动,舌尖舔着她的耳垂,一口咬住红果。
“小小鱼今天好乖,它喜欢我这么疼它,软软地咬着我。”
她回过神想要推开,可是深埋体内的手指在短时间内达到暴击的频率,就着爆开的花汁强行插入第二根,充实的胀痛感如洪水般拼命往上涌,她两手用力扣住洗漱台的边缘,混杂在呻吟中的怒火软得像在撒娇。
“你...唔....发什么疯?”
揽在腰后的手顺利摸到暗扣,两指轻轻一滑,两只绵软的小兔冲破禁锢荡漾在空气里。
温砚低头咬住一颗,故意放大嘬弄的水声,破碎的喉音在齿间厮磨。
“我在惩罚你。”
“为什么?”
“你和别的男人吃饭。”
“我们只是聊工作,而且我没有隐瞒你。”
“可是他对你有意思,你知道的。”
他眸光下沉,喘息明显加重,动作愈发粗暴,修长的手指可以轻松顶到最深处,碾着她受不了的点狠狠地顶。
“不行....啊唔...!那里....受不了....!”
“忍着,我在生气,轻不了。”
温砚直白的道出心头苦闷,手上的力度那么狠,声音依旧温柔入骨,“下不为例,我说过我很小气。”
小鱼受不住他猛击的那个点,不舒服的扭动细腰,他大力摁死,忽然抽离手指,在她空虚的哼哼时,虔诚的单膝下跪,包臀裙推至腰际,撩起裹着黑丝的双腿架在肩头,鼻息喷洒在湿透的穴口。
“啊呜....!”
她身体狠狠抽搐,像是预想到他要干什么,内里不断往外流水。
“湿成这样,会不会很难受?
温砚痴迷地盯着一张一合的鲜红花瓣,清透的蜜液徐徐流淌,他喉头一滚,“没关系,我帮你舔干净。”
湿热的舌尖浅浅分开两片嫩肉,双唇包裹用力吸吮,齿间蹭过燃起些许刺痛感,融化在层层堆积的欢愉中,勾得人欲罢不能。
小鱼低眼盯着他头顶形成的光圈,白色毛衣的细腻柔软和他骨子里的暴戾形成鲜明对比。
她舒服地眯起眼,五指深深插进柔顺的发丝,分不清是推开还是接受。
头顶的光源逐渐涣散,舌尖仿佛连着缠人的锁链,一圈一圈地把她困死在里面,亲眼看着自己被欲望的浪潮吞没。
在逃离和沉迷之间,她选择放纵。
温砚不该唤醒她体内的恶魔,压抑多年的饥饿倾巢而出,喂不饱的又何止是他?
“呜呜....!温砚....!”
她难耐低呼,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插入发间的手微微颤栗。
他知道她快到了,松开闸门卖力舔舐,花心一颤一颤的剧烈抖动,汹涌的热液喷溅而出,全数爆在他口中。
小鱼双眼迷蒙地盯着天花板,轻微的眩晕感仿佛置身于云端,她大口喘息,全身酥软失了力。
温砚悠悠直起身,唇角挂着透明水渍,低头在她唇上浅啄两口,拿过藏在置物篮里的避孕套在她眼前晃了晃。
“要不要我喂?”
她无语至极,柔柔地瞪他,“这里为什么会有套?”
“为了现在。”
他直接把套塞进她手心,低音恳求:“帮我戴上好不好?”
“不好。”
男人黑瞳澄亮,笑容无比纯净。
“相信我,我会让你爽到哭着求我,求我射进你的身体,烫到你高潮。”
——
砚哥:老婆,相信我,我做爱超认真的。
车震喵会放在最后一顿,先给宝贝们喂点小炒肉。
ps:明天写不了,争取情人节补完这一顿,哈哈~